一眼横过去,拦了她,才又吩咐明礼:“你拿回去吧,就说是我说的,明儿我就过来,这兔子是放在你们府上养,还是放到我们府上养,明儿再说。”
他一面说,又抬着手去揉鬓边太阳xue,手腕缓缓转着,一递一下的按压着:“我多吃了两杯酒,这会儿头疼得厉害,子楚要没别的话吩咐你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他说完索性把侧边的小帘子放下去,手在车厢内壁轻轻一拍,那小厮会意,驾车远去了不提。
明礼提着笼子站在府门口,望着扬长而去的马车,顿足捶胸。
主子们都是一时心思起,非要送,人家呢,也是一日高兴,一日不高兴的,接或不接,全都不是他一个做奴才的管得住,劝得了的。
当日主子非要买,他就说别买别买,看温家姑娘那样子,对主子根本避之不及,主子还硬要送人家东西,这不是自找没趣吗?
可他的话主子哪里听,说得多了,主子还骂他,结果今天又叫他来送兔子……
明礼长吁短叹,拍了一把那兔笼,里头的兔子大约受了惊吓,一阵扑腾,倒把他吓了一跳,也不敢再上手拍打了。
这是要送温三姑娘的,他要把兔子折腾死,或是吓坏了,主子是要同他算账的。
却说那头温家的马车缓缓驶离,温长青才把鬓边的手放下去。
温桃蹊黑着小脸儿:“他到底什么意思?”
温长青也不大看得懂了。
陆景明究竟什么意思?
他侧目过去:“你今天在陆家见过他?”
温桃蹊下意识想摇头的,突然想起来她从厢房回席上时的事,动作就僵住了。
温长青眼儿一眯:“私下里见得他?”
“不是!”她张口就否认,唯恐解释不清似的,“我去找二哥,回席上时偶遇了林月泉,他拦着我说了几句话,陆景明就过来了,倒是……倒是他替我解了围,只是他说话也不怎么客气,反倒是教训我,我听着不顺耳,就做了礼辞出去,他还叫了明礼一路送我回到席上去的。”
温长青咂舌。
他心里有喜欢的姑娘,元宵灯会,一见倾心,从心底莫名的悸动,到他笃定自己对人家有好感,再到倾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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