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心,便不枉我疼爱你一场。”梁氏一面说,一面更把人往怀里搂,“我给你爹去过信了,打算留你到年前,到那时候,只怕长玄自己也要提起同你的婚事,正好一路送了你回湖州去,岂不是两全其美吗?正好这回他回来,要在家里住很久,我虽叮嘱你要骄矜,可你不要总躲着,分寸拿捏好了,欲拒还迎的那一套,男人们一向都是吃的。”
梁燕娇欸的应下来:“我都听姑妈的。”
她们姑侄二人说起话来忘乎所以,温子娴躲在屋外却早脸色煞白,白嫩的手死死地攥紧了,指甲几乎嵌进rou里去,也丝毫不觉得疼。
她是知道她母亲心思的。
当初看似无意的提起桃蹊说亲之事,先前在家里又几次提起要给湖州去信,叫梁时到歙州来小住经营一类的话,她不糊涂,前后想一想,也知道她母亲打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