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:“是,阿兄问这个,有事吗?”
陆景明摇头说没有,便笑着目送了她出门去。
温长青瞧着总觉得哪里怪,却说不上来:“你问我meimei素日爱用什么簪子做什么?”
他把两手一摊:“我看三姑娘连耳坠子都是青玉的,浑身上下也不见金银,有些好奇,你这个做兄长的,怎么打了一顶小金冠,贺她生辰呢?”
“她是不爱,但姑娘家的妆奁中,总少不了这些,她不用是一回事,我打了来与她妆奁添色,是我的心意,再说了,我们三娘生得漂亮,人家姑娘不爱金啊银啊,生怕带了愈发显得俗不可耐,我们三娘可不怕。”温长青提起这个meimei满心是骄傲,语气中都藏不住的,“你久在歙州,与你家中姊妹来往越发少,羡慕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