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去。
看着他衣服撩起那一截白皙紧致的腰线露出来,时商又没那么气了。
相比他躺在床上那虚弱的模样,这会的霍温庭简直像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时商捶被子。
霍温庭洗澡出来,身上散发一股香气。
时商用力吸鼻子,眼睛都瞪大了,“好香,你是不是用了我的沐浴露?”
霍温庭动作轻微一顿,语气淡到没在意,“没注意,你的不能用么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时商咧着一口大白牙笑,“你喜欢我那款沐浴露啊?”
霍温庭看着她的笑容,神色冷冷淡淡,“不喜欢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“脑子爱乱想。”
“那你还用。”
“我说没注意你信么。”
时商爱找茬,“不信。”
霍温庭高贵冷艳,威胁,“再多说一句揍你。”
时商吐舌,“幼稚。”
到底是谁幼稚?
霍温庭擦头发,微湿的刘海下剑眉星目,下颚线绷着,“你无不无聊?”
时商肆无忌惮的笑,“就是无聊才在这跟你胡扯呀。”
霍温庭走到窗外阳台上,关上的窗隔绝出两个世界。
他的身影映衬一片月色,寂寂清冷,身形轮廓像一副无声墨画,单色调的冷沉,优雅贵气,又像汪洋大海,深邃迷人,背影杀引人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