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温庭不轻不重的嗓音,“跟屁虫。”
这时商还能当做没听到么,那当然是不能,“我怎么就是跟屁虫啦?”她是不服的,“房间一个浴室也一个,那你搬出去住好不好啊?”
霍温庭表情寡淡,“不好,让你睡地上挺好的,反正我是没有任何的影响。”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时商听不下去了,“那你说我是跟屁虫,我还说你是老男人呢。”
老男人。
呸。
挺刺耳的一声。
时商指不定还在心里骂他。
霍温庭突然转身,时商差点就撞了上去,人机敏刹住步伐避免一场碰撞。
时商定定神,人往后退一步,扬起下巴,“好好的停下来干嘛?你吓人的。”
她娇里娇气的埋怨,好像真被他吓到了。
演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霍温庭手指捏着她下巴,凉薄的唇似笑非笑,“把那几个字再说一遍。”
时商心里咯噔一声,这人这姿势带来明显的压迫感,她甩甩脑袋就算是摇头表示否认,同时把他手甩掉,最后说一句,“我不说。”
挺硬气。
霍温庭玩味的笑,“吓你一下还真是不敢说了。”
时商抬头挺胸,“你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