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脑袋:“明明大夫都诊断是邬爷爷是生病了。”
陆乘风抿了一口酒,佯装愠色:“好了,小孩子家家,好好吃饭。”
柳小小不满的咬狮子头。
陆乘风转看向邹显威:“邹叔叔见谅,她才十五岁,不懂事。”
邹显威只好道: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老邬身子骨一向硬朗,怎么好端端就病了呢。”
陆乘风道:“人老了毛病便多了,我刚回府时便听说了邬叔叔身子骨不利索,他也快五十的人了,病来如山倒。”
在座都是差不多这个年纪的,不知她这一番话是否含沙射影,憋了憋,李兆中道:“既是真病了就暂且歇着,我三人来也无事,就是见你回来后迟迟不去军营,我们又许久未见,正好便一块来了。”
陆乘风举杯:“乘风多谢三位叔叔挂念。”
四人饮完酒,李兆中微一沉吟,说:“自从你爹做出那等事后,肃北便一直是我四人在管,如今你奉旨回来接掌军务,有何打算?”
陆乘风微笑着,看起来像是个虚心请教的后生:“乘风以后,还要多仰仗三位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