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,第二日傍晚,没赶上住宿的三人只能在郊外凑合一晚。
卓三升起火簇与陆乘风坐在火堆旁,烧着用竹木盛来的水,岩石风口寒风呼啸,陆乘风烘着手,目光落在腾燃的火苗上想事情。
不一会水沸腾开,卓三取出个拳头大的小铁壶,将滚水倒进去连带着被烤热的饼递给陆乘风,她接过咬一口,随即抬头看去,谢九霄从马车上跳下走过来。
谢九霄在她身旁坐下,将从车内带下的氅衣给陆乘风披上,也不说话。
赶来一天一夜的路,三人都疲惫不堪,谢九霄一路上食欲都不高,他自小锦衣玉食惯了,陡然连着几顿都是硬邦邦的烤馒头烤饼,强迫吃了几口算是续命。
陆乘风将饼递去,谢九霄兴致缺缺就着咬了一口便不再动口,陆乘风说:“今夜再将就将就,明日找处地方吃饭。”
卓三轻咳一声,从怀里摸出巴掌大的扁壶,饮了一口,站起来道:“主子,我去附近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