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门,是想与谢公子谈一谈。”
昨日拜贴之中还夹着一封陆乘风的亲笔书信,谢允谦看完信后辗转难眠,途中周丽华迷糊醒来,见他衣裳单薄坐在床旁,背影落寞,担忧问了几句,皆被谢允谦安抚搪塞过去了。
前厅灯火通明。
后园内,周丽华已经显怀,丫环正在小心给她揉着肩,见她一脸心事重重,不由道:“夫人今日是怎么了?”
铜镜映出一张心事重重的脸,周丽华犹豫着叹息,摇头不语。
丫环福喜是周家的陪嫁丫环,自小便跟在周丽华身边服侍,善解人意捏着肩,说:“夫人如今有孕在身,有事可不能憋在心里,对身子可不好。”
周丽华叹了口气,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福喜,你看这位陆姑娘,如何?”
福喜道:“夫人是说陆乘风陆姑娘吗?”
周丽华点头。
福喜冥想片刻,说:“这位陆姑娘,最近在燕京城名头可大了,奴婢出去采办,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她,说她近来声名鹊起,年纪轻轻便做了官,给姑娘家们挣了好大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