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令牌,张牙舞爪的狼刻在当中,触摸的质感不错,她别在身上,看了一眼袍子,说:“这就不穿了,收起来吧。”
陆乘风早就打定不穿,早上起时换了一身白色长袍,她的眉眼生得英气,虽在燕京呆了一年,可身上那股战场打磨出来的锐利分毫不减。
青枫跟在身后出门。
二人到锦衣卫时,一众人都在,守门的早得了令认人,连拦都不敢,齐齐拱手见礼。
陆乘风大步踏入。
一个厅内左右熙熙攘攘坐了二十余人,韩树山坐在最左首,见着人进来,众人皆站起身,有人余光看着韩树山,其实大家都以为会是韩树山升任,可凭空掉下来一个陆乘风,还是个女的!
陆乘风将神色各异的众人看在眼里,勾了勾唇,往座上走着,掀袍坐下,扫过余人:“今日诸位既都在,想必是都听到消息了,从今日起锦衣卫便由我说了算,我知心底有不服我的,但我任指挥使是皇上亲点,就算你不服只能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