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简直是一片狼藉。
胡荣说:“今明两日吏部的任命书应该就能到你府上,皇上回宫之后,盘算许久,就等着你开口,连任命书都备好了。”
陆乘风说:“所以我放弃了御史台,有时候顺应也是一种对策,锦衣卫虽乱,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诚然在锦衣卫很难升迁,但它不归六部管辖,这倒很方便。”
胡荣看向冉冉升起的朝阳,说:“乘风,进了朝堂,有些事你需得心中有数,我知你心思,但切不可冒进。”
陆乘风说:“我知道。”
胡荣没有再多说,他走后陆乘风回到厅中,谢九霄姗姗来迟。
他揉着脑袋,显然饱受醉酒后醒来的痛苦,无精打采的在一旁坐下:“jiejie。”
陆乘风面色自若:“恩,吃早饭吧。”
谢九霄含糊唔了一声,端起手边的粥,刚喝一口便嘶的一声吐出来。
陆乘风神色未变,看着他。
谢九霄疼得眼圈都红了:“舌头……我舌头怎么了?”
陆乘风不动声色打量着谢九霄,片刻之后确定他什么也不记得,不由心下松口气,淡淡道:“你昨日喝酒咬着自个舌头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