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考不上,陈寿想改变陈家世代商贾的命运,可他今年已五十多,除非天上掉陷阱砸中他,否则再无升迁可能,陈家的希望便全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。”
陆乘风轻轻皱眉:“所以,他将谢家拉下水,自己也不顾及,就是为了他儿子以后的仕途?”
胡荣眸色略沉:“正是。”
陆乘风沉吟片刻,道:“……那这个授意陈家的人?”
胡荣目光落在远处,半晌才道:“你也应当认得。”
陆乘风侧目。
“便是当今礼部尚书,樊捷。”
陆乘风瞳孔一缩。
胡荣叹息一声,说:“樊捷这个人最聪明的一点,便是他能左右逢源又会审时度势,樊士舟流的无能之徒不入官场能说得过去,可像樊士元这样的青年才俊,他亦忍住了,这就避免樊家会走上谢家如今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