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难过得陆乘风不忍推开他。
算了……罢了……就让他哭这么一回吧。
十三进来的时候见着这么一副场景,险些魂飞,陆乘风镇定朝门外望去一眼,二人无声交流,下一刻十三退出门去。
他站在台阶上,幽幽叹了口气,望向天色,心底不知是什么感受。
这一段时间,发生太多太多事了。
谢益的丧礼办完后,谢允谦越发繁忙,自那日后谢允谦曾与谢九霄交谈过,只是谢九霄态度始终冷淡,而谢允谦除了家事外,刑部还有一堆公事,新皇未立,朝廷风雨飘摇,他不得不暂时放下谢九霄,以大局为重。
宿王与东宫的明争也随着老皇帝入皇陵后剑拔弩张。
朝野上下自然议论纷纷,说来也是贻笑大方,按理来说,老皇帝死后应该由新皇主持国丧之礼,可因为那一口诏书,有部分官员坚称以口诏为令,宿王才是新皇,如此一来,不论谁登位都难以服众,御史台的谏笔就在那,若敢妄动干戈,胡荣发起狠来莫说什么东宫或者宿王,就连皇帝他也敢当面谏言直言不讳,胡家是开国功勋,胡荣子随父业,不仅做好了御史大夫,也兼顾言官谏职,更令人忌惮的是,胡家有一杆前皇御赐的金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