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风问道:“所以,樊侍郎是真病还是假病?”
傅丹摇头:“樊士舟说像是真病,他去请早都没见着人。”
这倒是有几分意思了,儿子不知老子病没病,樊士舟不得疼也怨不得旁人。
陆乘风微一思量,说:“今夜就到这,若是他再找你,你来谢家找我。”
陆乘风想着傅丹没那个胆子敲谢家门,自己也没那个意思,想了个法子:“谢家朝东面有个侧门,对面有树,你找我时便在树下挂个物件……就花吧,我看着了自然来寻你。”
傅丹眼望着陆乘风,那双眸子里情绪复杂极了,陆乘风站了起来,说:“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,我只能说樊家的事不简单,若是办好了,我可以向少爷求情助你脱离乐坊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