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丹反而来了兴趣,兴致勃勃好奇道:“陆乘风,你爹大开肃北平庸城关卡与敌国勾结一事你事先知不知情?”
“我还听说,你长姐和庶妹都自缢天牢内,你为什么没死?”
陆乘风视线落回傅丹身上。
傅丹笑眯眯地身子往前倾,恶意发问:“陆乘风你怕死?”
陆乘风眸子闪了一下,神色如一汪毫无波动的死水,说:“你说对了,我怕死。”
她转身去提水桶,打开书阁门出去。
傅丹嫌弃地呸了一声:“不识抬举!”
日子这般死气沉沉又过了十来日,四月开春,气候开始昼热夜冷起来。
入夜后,傅丹鬼鬼祟祟从乐坊廊下走到后院的墙旁,四周水榭环绕,花草丛生,她小心翼翼裹紧了身上披风,四下张望,拨开草丛出去。
陆乘风倚在假山一角,眼神漆黑得像是染了墨,她无声勾了勾唇,收回视线回屋。
第二日,陆乘风一整日特地留意傅丹举动,她面色红润的和旁人说着笑,就连洗裳时都哼着曲,看起来心情甚佳。
几日后,乐坊司笼罩在一片宁静中,月色倾泻,冷冽的寒风中,傅丹披上一件黑色披风,悄摸又钻了狗洞。
陆乘风跟了上去,外面是一条僻静巷道,一排茂木遮住隐蔽的出口,四周寂静一片,远处传来一阵热闹的人潮。
陆乘风跟在傅丹身后,始终保持着距离,见傅丹进了一座府邸小门,她抬眼警惕的望向四周,纵身一跃落在墙内。
这座府邸初窥其貌便知不是普通人所住,灯火幽暗,有家丁巡夜,她避开守卫寻到傅丹所在的地方,刚一靠近便听到一声娇吟。
陆乘风面色从容,抬手轻轻推开窗缝,从这里正好可以清楚看见屋内情形。
傅丹急切又难以忍耐的声音传来,又娇又媚酥骨难抵:“樊少爷……少爷……”
陆乘风原路退出。
不得令便私自外出在乐坊司是大过,傅丹居然放肆至此,看起来她与这位樊少爷勾当已不是一两日,怪不得这么想出乐坊司,怕不是上赶着准备给樊少爷当暖床丫环。
刚转过拐角,拱门旁幽静的灯火尽头,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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