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撑起来。
却看都没看清人,就吐了。
吐着吐着,意识全无倒在一旁。
后来,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换衣服……
记忆终止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就看到身穿浴袍的白露,睡在他身旁。
刚换好衣服,准备出门,李雪兰就带人来敲门了……
萧诚的记忆莫名切换到昨晚,一双柔软温暖的手,给他换衣服。
深眸微抬,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白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只得继续解释:“那天晚上,你吐了,酒水全都吐在床上,我醒来后,半醉半迷糊把床单被套全换了,换完就出去了。”
“那天是砖厂聚餐,老板请全厂员工去城里吃饭、唱歌。我……爸妈带我去的,从你房间出去后,发现我爸妈已经走了,我身上没钱,坐不了车回家。”
“城里距离镇上远,很长路段没有路灯,我回不了家,只能回你房间。”
话到此处,白露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