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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力拍门,叫开门,没有回应。
院子里有脚步声,小男孩又用力拍了三下门,还是没人来开门。
再拍时,门缝的微弱灯光熄灭了。
小男孩在门外站了很久,晚上刮风了,鱼被冻僵了,一动不动。
湿透的旧衣服挂在身上,被风吹得紧贴皮rou,瘦弱身子控制不住颤抖。
小男孩额头发烫,浑身冒冷汗,视线开始模糊,拍了三下门,等了不知多久,门还是没开,门缝也没有光亮。
风越刮越大,树叶呼呼作响,整个黑夜披上一层寒霜,小冰雹沥沥淅淅往下落,打在黑瓦房顶上,哐哐声响。
门缝亮了一下灯光,传出关闭窗户的声音,拍门声再度响起。
灯灭了,门没开。
小男孩浑身发烫,嘴唇发紫,抬头最后看了大门一眼,放下鱼,拖着摇摇晃晃的沉重步子,转身离开……
烟灭了。
烟圈散了。
男人看着紧闭的大门,大脑恍惚,一片空白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被脑海碎片拖着转身,离去……
“吱呀”一声。
开门声从身后响起,他还在走,仿佛没听到,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