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死死忍住了。
白露在大箩筐边的老旧木椅坐下,轻甩了甩手,左手捶捶累得发酸的右手臂,右手捶捶累得发酸的左手臂。
见王翠花站在装满糖炒栗子的四大箩筐前,左看看,右看看,半天不确定朝哪筐下手,仿佛选错了会吃亏一样。
“你拿最左边那筐,那筐只有五十斤,其它三筐都是七十斤,你第一天出摊,早点卖完能早点回家。”
王翠花听到这不公平的分配,顿时不依:“为什么我不能拿七十斤?”
“那里有三筐七十斤的糖炒栗子,五婶又卖不了那么多,镇上还有李水仙家的便宜糖炒栗子抢生意,留这么多给五婶,她卖不完可不是都浪费了?”
“还不如给我一筐七十斤,五婶要两筐七十斤,一筐五十斤。我去隔壁大石镇卖,那里的人没吃过糖炒栗子,生意肯定很好,我一定比五婶更快卖完。”
今天是糖炒栗子第三条销路开张的好日子,白露不想说些破财运的晦气话。
淡淡开口道:“五婶一筐七十斤,你一筐五十斤,其余两筐七十斤是余富贵的,余富贵在城里已经有大量预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