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一咽唾沫也痛。看到原木的桌子上放着茶壶,挪过去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出来,正要喝,房门开了。二少提着个水壶进来。
“别喝,那水冷了!”说着话,大长腿一迈就跨到的曼宁跟前,抢过她手里的杯子,把水往一旁的茶篓里倒出去一些,又将手里的那壶热水倒了多半杯,喝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,才提给她,“稍稍有点热,小心点!”
曼宁眨眼,没接。二少笑,“嫌弃我用你杯子?亲都亲过多少次了,还在乎这些干嘛,快喝,少铮说要你大量喝水!”
曼宁被她说的无言以对,脸却红红的。她根本没有往嫌弃那方面想,更没觉得他给她适温度这事儿有什么不妥,她只是想起来要刷个牙漱个口再喝,经二少恬不知耻的一说,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二少见她红着脸,还是没接那杯子,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,转身出去但很速度的又回来,这次手里拿着牙刷牙膏,还有一只脸盆。
“刚退烧还不能出去,你就在屋里洗漱!”二少说着已经将牙膏挤好,漱口杯里也倒满了水,而且还是冷热兑过的。
这可真是二少长这么大第一次伺候人,虽然在家一直不怎么被老妈待见,也经常挨他亲姐踢,可是人家依然是肖家二少爷。只有别人伺候他,没有他伺候别人的时候。
二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照顾这位小姑奶奶照顾的这么得心应手,心甘情愿不说还挺美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