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是他的对手!”
旁边的小老头本来咧着嘴听着姜暖之夸奖他呢,只是听到后面,便是一脸幽怨的道:“十个二十个?你瞧不起谁呢?”
姜暖之噗嗤一笑,拍了拍福满的肩膀:“快回吧。”
转身便带着小老头出了门。
谢良辰从怔愣中回过神的时候,姜暖之和小老头都已经走得很远了。
他心下一紧,急忙慌的追了出去。
追上人了之后,便忍不住盯着小老头自上到下细细的瞧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的理智告诉他,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国师的,他若是当今国师,怎么会不回京?就待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村落里头?又怎么可能会是这般邋里邋遢的模样?
可是事实又告诉他,这人的容貌就和他当年见到的那个人别无二致。他做梦都不会忘记国师的脸。
若没有国师,他谢良辰早早的就陨落在八年前那个寒冬里了。
到如今,他仍记得他和他初见时的样子。
那会儿,他裹着一身白狐狸毛皮的大氅,坐在轮椅上,周身簇拥着一群人。
他嘴角挂着浅笑,时不时点头,儒雅淡漠姿态从容的到了他的面前。
只瞧了一眼,便是断言道:“这个孩子,还有的救。”
他谢家是世代功勋,父亲是定远侯,母亲是先皇养在膝下的安平郡主。谢良辰出生便是先天不足,父亲母亲几乎倾尽可行之力全心救治他。便是鹊神医也曾断言他活不过十岁。
却不想,这么一个人出现,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。谢良辰便不必再喝那苦药。也的确如他所言,就这般痊愈了。
那个救他性命之人,谢良辰今生今世都不会忘掉他那张脸。
更从未曾想过,那一张脸会出现在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身上。
而且,他还是和自己的婢女住在一起。令谢良辰更费解的是,他似乎还很听胖丫的话。
谢良辰心绪混乱,却还是忍不住向着前头的姜暖之看过去。
如今只能看到姜暖之的背影,此时她长发随着微风飘散开来。细腰隐隐显露。明明是一副瑰丽的容貌。可她却似乎不在意一般,只闲庭信步的向前走。
时不时的还侧头和那脏兮兮的老头来说起话来,一片闲适的样子。
若是常人碰到,怕是还以为她是出门秋游,绝不会认为她是要去找几个男子打架去。
事实上,姜暖之带着小老头两个走出去没多久,远远的便又看到一行人正在自家玉米地里头。
那玉米地头的玉米倒了一大片,玉米棒都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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