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问道:“钱大人对于当前虔国公的变法有何看法?”
可是不走吧好像钱铁山还没叫他落座,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大明官员的俸禄是很低不假,但是靠着吃那些回扣和杂办,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。
我等在温州府一带当差早就听说了您大名,简直是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果然是人如其名,您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。”
徐宁笑道:“大人有顾虑?”
钱铁山直言:“的确!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不过是七品小官,人微言轻说再多不过是徒增笑柄,大人何故对下官的意见感兴趣?”
徐宁也是直言不讳:“难道你你真以为虔国公那我等安排在这地方,只是为了方便宝钞通行兑换和收税吗?”
钱铁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徐宁摇头:“非也!”
钱铁山道:“下官员洗耳恭听!”
徐宁道:“国公爷天资过人,改革变法所图乃大明的千秋大业,故而在这时用重典规劝天下,意在革清弊政,扫除奸邪,为天下选才。
就如今日,我们税务稽查司便发现了您这样大才,为国为民敢于担当。
我们税务稽查司和宝钞都提举司,从来不是单纯的钱财衙门,更要为您这样的官员打通言路。”
这番真诚之言一下就把钱铁山打动了。
徐宁没有用大道理,就是朴实无华。
虽说人之交往不可全托一片真心,还需留着一手。
但是君子之交不需设防。
钱铁山听完之后真是佩服,站起身来对着徐宁行了一个大礼:“多谢大人为下官解惑!”
徐宁将钱铁山虚扶起来:“大人客气!如今大人可否对在下坦诚相待?”
钱铁山急忙说道:“但有隐瞒,那便是辜负大人的厚爱了!”
于是钱铁山慢慢的讲述起来:“国公爷考成法最大的弊端就在于高估了官员的自觉性和执行力,低估了官员的贪婪和狡诈。”
“何解?”徐宁道:“在下不才也曾在国公爷手底下听差过,私以为国公爷的这套办法是目前最好的手段。”
“此法虽好,却操之过急!”钱铁山道。
“您但说无妨!”徐宁道。
“其一,考成法与摊丁入亩同时实行,上面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下面却要跑断腿。
摸排土地规模如何?肥力厚薄?远近几何?都需极大的功夫。
上述几项,少一分则不公,多一分则劳民。
此乃精细活,却因考成法一扣,谁有功夫细分,最后只落了个囫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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