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一晚,直到这会儿才登上火车,准备回金边市。
这趟火车上有几节车厢都是知青,一群城市青年下乡支援农村建设,另外多是探亲的乘客,全都大包小包的,占据了不小空间。
贺鸿远与张华峰是少有的两手空空的乘客,原本战友家人要送些特产也被他们拒绝了,战友家里也不富裕,他们更加不能拿走一针一线。
火车停靠时间短暂,没多久又哐当哐当地前行。
张华峰和贺鸿远在8号车厢连接7号车厢的尾部寻到两个位置站着,这会儿闲来无事,张华峰八卦心又起:“贺鸿远,还是不是兄弟,你跟我交个底儿,真的和孟医生没戏啊?”
贺鸿远头都没抬,只一眼扫过车厢里众人:“没有。”
他淡淡瞥一眼张华峰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事儿?”
“嘿。”张华峰很想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兄弟,明明自己比他大半岁,算了,毕竟打不过他,该他横,“那这样,你下星期一定得跟我一起去联谊,孟医生没戏了无所谓,你看看文工团的啊。”
张华峰最近和文工团舞蹈女兵严敏看对眼了,二人正处在即将捅破窗户纸的关键时候,严敏有个同事,在文工团唱歌的女兵早就倾心贺鸿远,这不拜托严敏让张华峰把贺鸿远叫去牵线嘛。
可惜,这事儿放在别的男同志身上兴许还有可能,贺鸿远半点不留情面:“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张华峰气得跳脚:“还是不是兄弟了?严敏就拜托我这事儿!”
贺鸿远无情:“可以不是。”
张华峰:……
妈的,无情无义啊!
8号车厢里热闹,与之相邻的7号车厢也不遑多让。
许是距离金边市只有两个多小时车程,大家有些躁动起来。毛大娘已经和沈春丽聊着一块儿下车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