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纪坤只知争权,闵远修则更顾全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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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提司,裴念去见了闵远修。”
缉事谢鼎走进官廨,向刘纪绅禀报了一句,接着道:“卑职看她并不想治罪顾家。”
“她已遣人禀报过,瓦舍那边持着狴犴令阻她查案。”刘纪绅摆摆手,“你不必总在意她,谁可倚为臂膀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是。”谢鼎道,“闵远修竟敢下狴犴令为顾北溟遮掩证据?”
刘纪坤沉吟道:“我近来在想,如此大案发生于天子脚下,开平司竟事前未得到半点风声,何等渎职?陛下却一字未提,为何?”
谢鼎面相凶恶,反应却极快,惊诧道:“陛下莫非认为……开平司中有人参与?”
“是啊。”刘纪坤叹息。
自西郊之变以来,他面上虽不显,实则深感忧虑,既不知身边谁是反贼,又恐天子怀疑到他头上。
这次他怀疑闵远修,本心而言,真不是为了争权,而是实实在在地怀疑他。
谢鼎当即道:“卑职这就去查。”
“别派人查,你亲自查。”刘纪坤道:“查实了。”
谢鼎明白最后三个字的意思,道:“提司放心,一定能查实!”
他抱拳退下,快步转回自己的缉事堂,还未入内,却听里面传来了争执声。
“王缉事,你一向以君子自居,岂可如此啊?”
“嗯?提司批捕顾家,缘何我不知?”
谢鼎快步入内,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玉树临风而立,一手持着折扇把玩,一手却是拿着几张公文,其中还有那张提司让各缉事捉拿顾家的调令。
“王清河!你这是何意?”
“谢缉事不必动怒。”王清河温文尔雅,道:“只是我没收到调令,想来是漏了,我这便禀报镇抚使。”
“休与老子装模作样!”
谢鼎骂过,看向他的心腹掌簿,以目光询问这是什么回事。
“缉事……王缉事走进来,捏断了锁,翻卑职的文书,他……不问而取是为盗也。”
王清河折扇轻摇,道:“误会,我看那锁生了锈,没想到一碰便断了,文书掉在地上,帮忙拾起罢了。”
谢鼎眼珠一转,不再发怒,深深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想找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告辞。”
王清河不再解释,略一颔首,敲了敲折扇,洒然而去。
果然,没多久,闵远修便招过刘纪坤,叱问他岂敢毫无证据就妄动边关大将之家小。
捉拿一事只好作罢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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