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气,更有透骨的凉意。
亥时到了,休整片刻后的叛军一鼓作气,再次攻打燕山行宫。
借着祭祀被运来燕山的火药一车一车搬上山,炮火声响彻山谷,惊的山里原本安息的动物们四散奔逃,火球接二连三在空中炸开,原本守卫在正殿前的羽林卫誓死前扑,就在安王要高喊开宫门时,山下突然响起兵戈之声,安王猛然转身,却见数丈之外立着个银甲男子,满身戾气血腥也挡不住的优雅清俊。
“不好!”
认出来来人是谁后,安王身边的黑衣女子大惊,正欲转身逃离,却被陆执徐一剑穿胸而过。
见向自己走来的陆执徐,安王顿时面露惊恐,脸色一瞬扭曲。
三波杀手,居然都没能杀了陆执徐!
户部尚书刘洪也惊呼一声,“太子!”
怎么会是太子!
姜静行呢!
……
姜绾从脑中回忆过京都命妇和宗室王妃的面容,好似从未见过此人。
那妇人看着姜绾微笑,又问道:“我看殿中人无不畏惧害怕,忧心自己姓名或家族前程,可唯独你,姜绾,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却比所有人冷静,你不怕吗?”
姜绾按下心中惊疑,只道:“自然是怕的,只是家父说过,若是怕了,便先弱了三分,所以即便害怕,也要装的比对方淡定。”
“这话说的有趣。”
“不过还是说这话的人更有趣些。”
妇人打量姜绾,似笑非笑道:“你长得并不像姜静行,可性子却像极了她。”
姜绾冷了脸,悄悄握紧袖中匕首。
谁知那妇人像是看穿了她,在看了她袖口一眼后仍在继续说话,且说的越来越古怪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姜静行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,她身上有很多秘密,就像我一样,都是背负着秘密活下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