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了靖国公府。
长明街附近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,连下人脚步都要轻上几分,平日里可没有这样热闹过。
周围各家眼看着靖国公府的大门开开合合,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波人,一直到了暮色渐起才平静下来。
不需等到明日,姜绾和燕王的婚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,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喜得自然是那些看好和亲近燕王的大臣,但大多人还是发愁。
燕王府和其他王府虽不在同一条街上,却也离得不远,陆执徐更是比其他人早一步知道赐婚一事。
自从上次他在泰安楼醉酒后,就一直称病没有去上朝。
病自然是没有病的,体内的余毒也只是掩人耳目,若他想去除随时都可以。
不过若是他健健康康的,恐怕就要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靶子。
在这一点上,姜静行还是很赞同陆执徐的做法的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在没有一击致命的实力之前,好好苟着才是王道。
章云彻来辰王府的时候,陆执徐正在后院池塘垂钓。
亭子里,陆执徐和章云彻并排坐着,静静等待着池中鱼儿上钩。
池水明净如镜,浮着片片荷叶,小如人掌,大如蒲团,鱼儿游过划出道道水波。
岸上人白衣青衫,一尘不染,墨发半束,一派的风雅闲适。
与之相对的,则是旁边躺椅上章云彻的愁眉苦脸。
“表哥,我早就说你也应该去争取一下姜静行的女儿,我听说这婚事是燕王自己求来的呢,他一说陛下就答应了,现在好了,平白便宜了燕王那小子。”
向来没心没肺的小侯爷撇撇嘴,有些不忿。
“明明表哥你才是兄长,今年都二十有一了,陛下要赐婚,也该先给你赐婚才好啊。”
章云彻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位陛下城府深沉,不看重嫡庶之分,但他姑姑差点被废一事,还是让他们整个博安候府胆寒不已。
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后,陆执徐握着竹竿的手掌发紧,脸上的睫毛轻柔地扇了一下,随口说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去争取。”
虽然他争取的是姜静行本人罢了。
听到他这样说,章云彻惊讶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度。
“表哥你怎么做的,何时进的宫,我怎么不知道!”
陆执徐没有理会耳边的大呼小叫,他看着平静无澜的湖面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起,那日被人禁锢在桌上的情景,耳边若隐若现的热气让他至今难忘。
想着想着,心情就不好了起来,将鱼竿随手扔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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