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他在她心里难道禽兽得连母鸡都不会放过吗?他两侧的手蠢蠢欲动,此刻,真的好想掐死她肿么破?
连路莹都感觉到了炎颖那满腔的怒火,她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,不禁责怪的望向夏末,她怎么能这么贬低颖哥哥呢?
夏末看到炎颖眼底的酷寒怒意时,只觉心仿佛沉入了一潭冰冷的死水中。竟有些怯怯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炎颖黑眸中利光一闪,看着终于意识到害怕的而后怯退的夏末,唇角竟是几不可察的微微弯了起来,又故意曲解夏末的意思,笑道:“最后,到底是谁要动你夫君的小妾,本王拭目以待。”
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夏末不解的挠了挠头,转身问路莹,“他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