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会引起蜀党敌视?”
范纯仁笑道:“还不确定收还是不收呢,我只是说在他们三党争锋的时候我们不参与其中,但苏允若有需要我们帮助的,只要不涉及党争,还是可以帮的。”
范正民想了想点头道:“似乎也无不可。”
范纯仁点点头道:“这些也还只是近期之内的事情,为父所想乃是六七年后的事情,当今官家……”
范纯仁脸上有了忧虑之色,道:“……当今官家恐与先帝颇肖,六七年后,官家亲政的时候,恐怕新党将卷土重来,到时候若无人从中斡旋,现在朝中许多大臣,恐怕下场不甚好啊。”
范正民想起来司马光等人废除新法如如敝履,仇新党大臣如视敌寇的事情,顿时也是浑身冰寒,新法大臣被司马光等人这般对待,等他们归来的时候,恐怕手段会更加毒辣,届时恐怕又是一番地狱景象矣!
范正民赶紧道:“所以父亲的想法是,苏允与新法大臣章惇等人关系密切,届时新法大臣回归之际,可以请苏允从中斡旋?”
范纯仁点头道:“是这么个想法。”
范正民叹服道:“父亲果然是深谋远虑。”
范纯仁点点头道:“具体如何,为父还是得跟苏允见个面聊一聊,为父要看看他具体想要什么。”
……
御史台。
御史刘挚正撰写文书,忽而有客来访,听胥吏汇报,却是好友王岩叟,刘挚赶紧出了书案,迎出门外,拱手笑道:“彦霖兄,你怎么来了?”
王岩叟与刘挚相熟,已经是跨步进来,口中道:“莘老,有大事发生了。”
刘挚闻言一惊,道:“快快请进!”
刘挚将王岩叟请进堂中上了茶,随后退下左右胥吏,这才问道:“彦霖兄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王岩叟道:“你可知你弹劾的苏允,前日上书,写了什么?”
刘挚眉头一皱道:“他刚刚收回三部衙,不思着好好梳理工部的工作,却这般急切上书,你又这般着急过来寻我,难不成是针对我们这边而来?”
王岩叟点头道:“的确是与我们相干,不过,却是好事情。”
刘挚眉头一挑:“好事儿?”
王岩叟点头道:“你上次上书请求拨款疏浚黄河、永济渠,缓解北方水患,提升农业产量,以及在北方推行轻徭薄赋,避免过度征收引发民变,被司马公搁置了,此事你还记得吧?”
刘挚点头道:“自然记得,咱们都出身北方,北方百姓有多苦,你我都是知道的,你上次还提议增加河北、河东驻军粮饷,修缮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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