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其不争的说道:“杨氏冲着我们来,就是玩的一手算计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饮茶谈话,他径直找到我们,开门就进来说这些。”
“门都没关上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陆敦信下意识道:“我们与之交谈,马上就会传扬开去。”
“啊?”
“这个狗贼,他们在陷害我等……。”
他并不愚蠢,在朝廷为官,蠢的人早就死了。
只不过,是因为思维还在顾远身上,没有想那么多,萧瑀这么一提醒,才知道这是有多要命。
什么火中取栗,什么大刀阔斧,什么清理门户。
说给萧瑀他们听的,更是说给长安人听的。
既嘲讽了江南士族,又把萧瑀他们架在火上烤。
在外界看来,都怼脸讥讽了,说江南士族管教不严,自家地盘先着火,就要怀疑江南士族的不是分崩离析,各为其主了。
在这种认知下,不管如何外界都会认为,江南士族肯定会清理门户,对顾远出手的。
可对顾远出手,就是抵抗朝廷,与太子意志背道而驰,这是要分道扬镳的节奏啊。
江南士族是绝对不能对顾远出手的。
他们不出手,山东世家却愿意代劳啊。
因为,顾远一旦落马,怎么也算不到山东世家的头上,只能是江南士族自行所为。
这不是黄泥巴,都要强行塞进江南士族的裤裆里。
怎么也说不清的。
“所以,我们只能保顾远,而且还要死保。”
“绝对不能出一点差池。”
陆敦信闭目苦笑道:“他们就这么想跟我们开战?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”
萧瑀道:“因为,他们有十足的把握,吃定我们。”
“让我们有理也说不清……。”
陆敦信道:“他们哪里来的?”
“哪里来的?”
萧瑀起身,朝着房门走去,突然脚步一顿,道:“你回去告诉各家的人,看看最近有没有不安分守己的。”
“啊?”
陆敦信惊声道:“你是说……?”
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啊。”
萧瑀丢下这么一句话,就匆匆离开了。
陆敦信在目光呆滞,家贼,只有江南士族,自家的人跳出来检举揭发顾远,致顾远于死地。
才能彻底把罪魁祸首,嫁祸在江南士族的头上。
如此,哪怕太子明知道江南士族是被加害的,但也不得不对他们有所怀疑。
有这一点,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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