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·穆勒大惊失色。
他伸手指着辩护席的成步堂龙之介,大声说道。
“那我问你,那我问你……那我问你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虚构证言啊?”
“你有这样的证据吗?你有这样的证人吗?你有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瑞士少年瞥见证言台最右边的少女警察。
吉娜·雷斯垂德有些困惑的转头看向丹尼尔·穆勒,随后反问道。
“我一直都在这里呀?你没有看见我吗?”
……这不是寄了吗?
丹尼尔·穆勒面如死灰。
如果说审判庭上到过案发现场的只有他与严徒海慈两人,那还可以一口咬死时间方面的证言,但问题是吉娜·雷斯垂德当初也到了案发现场……
甚至说,吉娜·雷斯垂德还是严徒署长专门叫过去的。
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坑一家人吗?
“不是你走到十字路口拐角处,然后碰到我们才报警,带我们去案发现场的巷子那边吗?你刚刚都在说些什么呀?”
警察少女歪了歪头,困惑的问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