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风听后倒一口凉气,沧州城里仗着祖辈余阴肆意妄为的膏粱子弟和那姓雨的相比之下,简直如同圣人,随即皱眉道:“京城富庶,书海又是天下读书人向往的圣地,难免不会滋生蛀虫,姐,等去京城时把公孙羊带上,那姓雨的再敢打你主意,杀了他。”
李家祖父在世时,救过重伤垂死的公孙羊,并给了些盘缠让他回家乡养病,江湖武夫本就以三江五湖为家,死在哪里就葬在哪里,天下青山都一样!
公孙羊没有接盘缠,反而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口断刀,许诺祖父在哪,哪就是他的家。之后公孙羊便如同祖父的影子,腰间一口断刀护了祖父三十年!
祖父死后。
公孙羊一夜疯魔,拿两条锁链自锁肩胛,锁链末端缀着两颗千斤铁球,在李府禁地后院抱着祖父灵牌。
画地为牢,为祖父守灵二十年!
整个李府,只有总管家许金武能进后院给公孙羊送平日吃食,曾有下人好奇只打开门缝隙,一口末端连着锁链的断刀顿时跃出墙头,如蛟龙出海,气势十足。
瞬间,那擅自开门的下人便身首异处,血涌如柱!
此事一度成为李府丫鬟下人的梦魇,都说后院住着一个吃人怪物,好几年才得以平息。
李白茶停下脚步,抬手捏了捏弟弟脸颊道:“你难道忘了许老的嘱咐?”
李清风皱眉,拍掉李白茶的手道,挠挠头笑道:“只顾姐的安危,把这茬忘了,府里只有会庄稼把式的护院,带去京城恐怕还不够那姓雨的塞牙缝,我若是能学武,便能护姐的周全,胆敢伤我家人者,不管好坏,杀了。”
“杀了”,轻飘飘的两个字,李清风说的干脆,李白茶听的心里感动,挽着弟弟的手臂,笑魇如花,弟弟真的长大了。
到了走廊,李白茶拿过弟弟手里的油纸伞,收起伞面放在一旁,拍了拍弟弟衣裳上的水雾,伸出洁白手指点了下弟弟额头,轻声道:“爹娘明言禁止不得下入江湖,不得上入朝廷,只为求个平平安安,稳稳妥妥。你啊,书不好好读,又无心跟爹学从商,想学武,只有等下辈子咯。那姓雨的不用担心,胆敢乱来本姑娘踩爆他的卵_蛋,让他知道无鸡之谈的由来。”
李清风小声咕哝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议事厅里端庄坐着两位衣着华贵的女子,面如桃瓣,都显精致,轻声细语交谈时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走进议事厅,李清风礼貌微笑坐下。
两位女子目光灼灼,似虎_狼。
李清风如坐针毡,神色不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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