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知能力。”
“多少年前的事了,提起来做什么,我们以为他无法完成高中学业,他竟然顺利完成了,还积极地筹备大学生活,你做梦都不敢想的却发生了,这不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。”谢父说,“他再长大些,五年后是一个样,十年后又是一个样,总有痊愈的一天。”
谢母疲惫地撑着头:“随他吧,都随他,只要他能有个想要的东西有件期待的事,我不会再干涉管制。”
下一刻她坐直了,焦虑地问她先生:“你说儿子一失控就伤害自己的习惯,顾知之能救他吗?”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儿子最初自残是因为厌恶他们给他的生命,后来他的精神出了问题,要通过那种方式发泄,慢慢就成了瘾。
整个谢家为他放弃原来的制造业进军医疗设立基地,这才让他有一副健康正常的外表回到校园,不然他早就成了坑坑洼洼的怪物。
先生长久地沉默,谢母不耐烦地催促:“到底能不能?”
谢父放下茶杯,摘掉眼镜扣在桌上:“谁都不能救谁,只能自己救自己。”
谢母的声音有些尖锐:“儿子怎么可能救自己,他都不爱自己!”
谢父的心境要比太太平和,他意味深长道:“如果他爱的人爱他那副身体和灵魂,他会救的。”
谢母说:“我们不算吗?他爱我们,我们也爱他。”
谢父戳破太太的幻想:“他不爱我们。”
谢母抓紧了椅子扶手:“你真是,大半夜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谢父抱了抱她,温声和她道歉,她在先生怀里哭泣,小岛的那几年岁月将儿子跟他们切割开来,一晃过去多年依旧血淋淋的,不敢去碰一下子。
哭了会,谢母擦着眼睛说:“那就祈祷顾知之爱上我们儿子。”
说是祈祷,实则把顾知之当吊着她儿子,阻止他下坠的藤蔓。
倘若藤蔓不起作用,或者在给了她儿子生的可能以后又断裂,她会……
谢母的思绪被耳边声音打断,她隐藏情绪扭头。
谢父提起个不大不小事:“儿子很爱惜自己的手,这现象去年就有了,今年更明显。”
谢母也注意到了,只是没深想:“那是不是说……”
谢父给了她一个眼神,她明白了,顾知之喜欢她儿子的手。
还喜欢她儿子的一手毛笔字。
谢母唏嘘:“顾知之要什么没什么,脑子笨笨的,人也不灵活,真不知道我们三家孩子是怎么走到他道上去的。”
谢父听太太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,笑道:“一个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