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的作风。
“钱我存了大头,剩下的和我的积蓄一起当生活费。”陈子轻说,“虽然存了,但是我要用了就会取出来。”
迟帘把胶涂在贝壳一面:“上次我问你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,我再问你一次,只要你说,只要我能给得出来,就会给你。”
陈子轻飞速跟上他跳跃的脑回路:“我还是那个回答,我不要钱。”
迟帘盯着他的眼睛:“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顾知之,这是你离改变一生命运最近的时候。”
陈子轻不慌不忙地任由迟帘审视:“我不改答案。”
迟帘思绪一乱,将本要放在相框沙滩上的贝壳按在腿上:“我记得那次,你说不要钱,我又问你是不是馋我身子,答案也是一样的?”
陈子轻在心里叹气,那时候他以为只要茶迟帘,不知道还要谈恋爱。
“不一样了。”他说。
迟帘瞳孔紧缩,那就是馋他身子,一直都馋的吧,只是现在敢承认了。
说明什么,说明顾知之的脸皮更厚了。
迟帘反应过来时,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脸,他配合地伸着头。
像小狗被主人爱抚。
迟帘的指尖颤了颤,把掐改成了拍,这么乖有什么用,你是个基佬,我只喜欢妹妹。
下辈子吧,下辈子你做妹妹,白白软软香香的妹妹,你再来撩骚我茶我对我犯花痴,没准我能……
能干吗,我疯了吧,我年纪轻轻许人下辈子。
迟帘见鬼似的站起身,丢下半成品躲卧室不出来了。
.
八月中下旬开学,当天迟帘坐家里的车去学校,陈子轻背着书包沿路走,大早上的就很热了,他走了没一会,t恤领口汗津津的。
谢家的车路过,没有停。
陈子轻继续走,迟家的车停在前面路口,等他过来就对他打开副驾的车门,他怔了怔,拿下书包抱在怀里坐进去。
后座传来迟帘困倦的声音:“今天破例,明天自己想办法去学校。”
陈子轻抓了抓有点湿的头发:“那我们在学校要装不认识吗?”
“这还要问?你在学校最好别跟我说一个字。”迟帘的早饭像吃了枪子。
陈子轻握着书包带子:“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班。”
迟帘困死了,眼皮都撑不太开:“你直接去校长办公室,会有老师去领你。”
陈子轻说:“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不是一个人,顾知之,你别装了,你最近没少往外跑,你哪像是怕生的样子,你比老子还外向。”迟帘瞪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