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,我才是当事人吧。
“你不介意我碰到你的宝贝厕筹,我可以帮你收拾。”魏之恕阴阳怪气,“但你不想让我碰,我碰一下,你就要死要活。”
陈子轻抽抽嘴,那是刮屁股的,没什么好碰的。
“二师兄,师傅为什么要我搬过去啊,”他期期艾艾,“我在这个屋子住到大,住得挺好的。”
魏之恕单膝跪在床上,从后面趴在他肩头,像儿时那般亲密:“你之前不是为了躲我,多次去找师傅,希望师傅开门放你进去吗?现在你如愿了,装什么呢,小师弟。”
陈子轻往旁边躲: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我们和好了不是吗。”
魏之恕无所谓他的躲避排斥,慢悠悠地抬眼欣赏泼在天边的霞光:“所以你不愿意和师傅睡了?”
陈子轻欲言又止。
魏之恕圈住他的小臂,用手掌量了量,看他因为此次的遭遇瘦了多少:“只要你点个头,二师兄就去说。”
陈子轻心情复杂地支支吾吾:“也没不愿意。”
魏之恕面色一阴:“那你这副为难的样子是何意,耍我?”
陈子轻连忙解释:“没耍你。”
魏之恕扳过他的脸凑近审视,了然道:“小师弟是在害怕啊。”
陈子轻一慌:“谁,谁怕了!”
魏之恕侧身靠在窗边抖着肩膀笑:“只要你不偷师傅的钱箱,你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陈子轻翻了个白眼,怎么可能啊。
事不仅会有,还很大。
.
陈子轻不论有多少顾虑,最终还是躺在了邢剪的床上,分走了一小半位置。
邢剪做棺材做到半夜,他去河边洗了澡,生平洗得最仔细最认真的一次,皮肉都搓得火辣辣的疼,满身都是未散的湿气。
那种心态像出嫁前一夜。
邢剪怀揣着见不得人的感受进屋,他的小徒弟没给他留灯火,念在是初犯就不计较了。
但是,
邢剪立在床柱前,抬手拍拍躺在床尾的小徒弟:“你怎么在这头睡?”
陈子轻没睡着,他借着月色看上方的人……敞开的布袍衣襟里的一片小麦色胸肌,这距离近的,仿佛用力吸一口气就能闻到澎湃野性的荷尔蒙,陈年烈酒一般,没入口就已上头。
“师傅的枕头在床那头,我就到这边来了啊。”
邢剪弓着一把精窄性感的腰低头,气息强而有力地打在他脸上:“你要让师傅闻你的臭脚?”
陈子轻弱弱地说道:“我跟二师兄就是这么睡的。”
邢剪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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