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浸着热汗的湿裤子还是被扒下来,抽出了被窝。
他光溜了。
脑门一绺一绺的湿发里粗暴地插进来手指,粗大指骨蹭着他滚烫的皮肤撩起发丝,在他露出来的胎记上搓搓:“上衣也要师傅给你扒?”
陈子轻睁开烧红的眼眸,白了他一眼。
邢剪怔然片刻,沉沉笑着在小徒弟湿漉漉的头发上揉了一把。
屋内弥漫着药味,混杂淋漓的湿热气息,师傅跟小徒弟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那师傅给你扒上衣的时候,别一副良家妇女被强的样子,能把人笑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扒了,我打水进来给你擦擦。”
“擦哪儿啊?”
“你哪儿湿了,就擦哪儿。”
“都湿了。”
“那就都擦!”
.
陈子轻高热一天就退了,低热持续了两三天,他味觉恢复了便不喝粥了,要吃肉。
管琼给他烧了一大盆肉,油煸掉了大半,不怎么腻。
陈子轻吃得饱饱的,热切地接走了刷锅洗碗的活,他拿着一捆草茬在锅里刷擦,魏之恕进来了。
“师傅呢?没回来吗?”陈子轻向伙房外瞧。
魏之恕脸一阴,他跟师傅在江上捞了个沉尸,给人送过去了,由于是穷人家,他们一个铜板没收。
那户人家心存感激,塞了他们一袋大豆,一袋白萝卜,就在院里放着。
师傅在吩咐大师姐切多少萝卜做咸菜,他自己先来伙房填饱肚子,小师弟不关心他饿不饿,就问师傅。
魏之恕越想越怄气,正当他装着怨气的瓶口要崩开的时候,耳边冒出少年饱含关心的清亮叫声:“二师兄,你饿了吧。”
瓶子里横冲直撞的怨气平息了下去。
“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菜。”陈子轻拿开倒扣在饭碗上的空碗,把那碗饭递过去,“你快吃。”
魏之恕默了默,嗤道:“不就是剩饭剩菜。”
“不是啦。”陈子轻说,“这是先盛起来的,没有我跟大师姐的口水。”
口水?魏之恕厉色:“崔昭,你是不是疯了?”
陈子轻两眼迷茫,我怎么就疯了?
魏之恕探究的目光长久地停留,小师弟什么都不懂,白纸一张,他闭了闭眼:“这话我今后不会再说,我只在此时说一次,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,不要在人面大胆放肆。”
陈子轻心下了然,古人大多保守矜持。
“多谢二师兄的警醒。”陈子轻认真地说道,“我一定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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