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去哪了?
陈子轻按着办公椅转了一圈,他拨通柏为鹤的号码,家里太大,设置的铃声稍微柔和点都听不到。
手机那头无人接听。
陈子轻没有再打第二次,他打给费莱尔问情况。
“我下班了,柏太太。”费莱尔在找消遣的路上,“嗯?说的什么笑话,你先生除了在家,还能在哪。”
陈子轻拿起办公桌上的沉重沙漏倒放:“可以外出啊。”
费莱尔的手指啪嗒啪嗒敲着方向盘,朝一旁盯着他犯花痴的秀丽车主抛了个飞吻:“他接你的路上订了鲜花和食材,晚上要亲自下厨给你做烛光晚餐,外出个屁。”
“那不说了,挂了挂了。”
陈子轻从费莱尔嘴里套到信息就挂掉电话,他去了卧室,这次找到柏先生了。
柏先生坐在卧室的沙发里,身旁立着一个皮箱,斜对面的衣帽间门半开着,床上破天荒地放着一个木质挂衣架。
为什么破天荒呢,因为柏先生收拾衣物从不把挂衣架放床上。
似乎透露着他的心不在焉。
陈子轻飘到柏先生面前,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报备行程可以算是柏先生自立的家规,基本也是他个人执行,他十分热衷于这件事。
陈子轻半蹲下来,没扎的些许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到他身前,他没管,只问道:“要出差啊?怎么没听你跟我说。”
柏为鹤被西裤包裹的长腿打开,十指随意地交叉着垂放在腿间:“你心情不好,想一个人静静,我去酒店住几天,等你心情好了,我再回来。”
陈子轻:“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?”陈子轻坐到柏为鹤腿上,向他怀里蹭了一寸,“听你这意思,好像我要赶你一样。”
柏为鹤眉目端雅:“没有的事,太太误会了。”
“是吗,我误会了啊。”陈子轻又往他怀里蹭了一寸,圆翘的屁股隔着西裤布料压他的腿部肌肉,“你真不是要离家出走,自己找个地儿清净清净?”
柏为鹤捉住在他眼皮底下轻轻荡动的发丝,别到故意勾引他的太太耳后:“哪里能比得上家。”
陈子轻的嘴角小幅度地一撇,他够到皮箱的拉杆抽出来,压回去。
要走不快点走,行李装好了在这等我。我要是真的看一下午电影,你岂不是要等一下午。
这话陈子轻没说出来,给了柏先生面子。
家和万事兴,只能让嘴皮子爽爽其他没什么用的话,完全可以不说。
“比得上家的地方还是有的,”陈子轻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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