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退出,成全了他。”
“没想到的是,我的外甥眼里容不下沙子,所有跟他爱人牵扯偏深的,他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局已摆好。”
“我的外甥擅于攻心术,商战中了解对手的做派,情场上了解情敌的脾性,那对他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他的情敌中计杀了我,他为了在爱人面前洗脱嫌疑,自己必将涉入其中。”
……
“不怪他,他第一次动情不够理性,是我一手养大的人把他蛊惑了,让他被套牢被牵着走,成为情爱的奴隶。”
“那是个愚笨轻浮的狐狸精怪,只有我能勉强管束,我的外甥道行太浅,哪里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……
陈子轻感到窒息,厉正拙竟然还设计了这一手。
不论有没有证据都要利用舆论造势,把这么私密的事摊在大众的视野里,供别人议论揣测笑谈。
厉正拙没在录像里透露情敌的身份,说明那不是他的目的,不是他计划里的核心。
而核心是——柏为鹤要被调查,要面临亲人的质疑指责。
如果选择他这个“祸国殃民”的花瓶草包,那柏为鹤的事业,声誉和品行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录像明明被销毁了,文件不知道怎么修复了。”周秘书叹息,老板不在,大军群龙无首只能原地待命,因此采取措施的速度不够敏捷。
再加上那是厉正拙死前一扑,必定动用了所有势力,录像内容传播开也不算多意外。
陈子轻焦虑地自言自语:“我现在就想快点见到你老板。”
周秘书给手机熄屏:“你不担心自己?”
陈子轻啃着手指甲走到墙边蹲下来:“我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周秘书见状就打开公文包,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整理整理,他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魂不守舍的老板娘。
“谢谢。”陈子轻接过水杯,“厉正拙真的死透了?”
周秘书说:“死透了,傅总杀的,两边发生枪战,场面很混乱,他当场就被崩了。”
“哦。”陈子轻点点头,就是用的傅延生带的那把枪吧,他忽地察觉出了漏洞,“周秘书,你不是出差了吗,怎么知道这个?”
周秘书:“……”
陈子轻激动道:“你明明就清楚你老板在什么地方!”
周秘书头疼:“你洗个热水澡睡觉,其他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陈子轻把杯子塞他手里:“睡个屁睡,你不告诉我,我自己出去找。”
“去哪找啊,祖宗。”周秘书忍俊不禁,“外面雨大得多淋一会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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