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干嘛了。他提着一条腿的裤腿,露出一截漂亮的脚踝,傻愣愣地站着。
柏为鹤垂眸扫去:“那是昨天的生日礼物。”
陈子轻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终于想起自己是来质问的,可情绪到顶的时候没及时发泄,此时已经下去了,没有战斗力了。
“我可以不戴吗?”陈子轻弱弱地打着商量。
柏为鹤将锅里的煎蛋铲起来,翻个遍,嗓音平淡:“不喜欢?”
陈子轻动动脚,链子没有铃铛,走路不响,不穿短裤没人看得见。他把提着的裤腿放了回去:“我戴着吧。”
柏为鹤去洗生菜:“不是不想戴?”
陈子轻偷瞄他做早餐的俊朗身影:“我不戴你会不高兴。”
柏为鹤关掉水龙头:“不会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