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没走远就碰见了傅延生,对方在走廊上站着,脚边有个人。
不是别墅的男孩子。
陈子轻退也不是进也不是,他就停下来,等人忙完。
傅延生咬着烟:“还不过来?”
陈子轻只好抬脚。
傅延生拍拍服务生的脸:“行了,就到这吧,我未婚妻要吃醋了。”
那服务生乖巧应声,他抿着发红的嘴,怨恨地瞪了眼已经走近的陈子轻,挺会拿自己当回事的。
陈子轻一言难尽地想,原主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,一个服务生都敢甩脸色。
傅延生一手夹烟,一手把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:“刚才那画面让你想到你的老金主了?”
陈子轻理着很不适应的长头发不搭理他。
走廊的灯暧昧,映得傅延生那俊美的轮廓拢了层无边风月,他把烟灰弹在老男人头发里:“我给你准备的精彩节目就要开始了,你乱跑什么。”
陈子轻差点忘了节目这出了,他警惕道:“我只是撒个尿。”
“你一口水没喝,哪来的尿,尿路感染?”傅延生跟吃人不吐骨头的鬼一样恶劣,“是不是要给你穿个纸尿裤?”
陈子轻的三观剧烈一晃。
傅延生拽着陈子轻进包间,让他面对自己的发小朋友们,无比亲昵地环住他的肩膀:“有人送了我一份大礼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我带过来跟大家一起分享。”
包间里的公子哥们不约而同地盯上陈子轻,一双双眼里跳跃着邪念,他们都知道大礼跟谁有关,难言亢奋。
陈子轻突然一个激灵,他转头去看身后的傅延生:“大礼是不是我被拴在猪棚的视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