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掰手腕拉伤的右手痉挛了一下。
“这卖废铁都能卖大几百块。”
陈子轻缓了缓,再次尝试着搬起来,吃力地放到墙边,手上一股子机油味。宗怀棠的东西不少,如果陈子轻没出上午的事,他必定会积极地上下楼跑好几趟,把宗怀棠的东西搬到二楼。
可他萎了。
宗怀棠又懒,他就拿了个帆船上来,其他全是汤小光搬的。
汤小光美滋滋地送走大佛,一个人享受一间宿舍。
宗怀棠对旧宿舍不怀念,对新宿舍不期待,这个点了东西也没整理,一部分在陈子轻屋里,一部分在宗怀棠自己那屋。
陈子轻四处看看,把宗怀棠的一双皮鞋拎起来,头顶忽地响起轻描淡写的声音: “那会你不是问我怎么了。”
“差不多是你哭的时候,门缝底下有影子。”宗怀棠说。
“啪”
皮鞋掉在了地上,两只东倒西歪。
陈子轻惊慌地去看宗怀棠,没发觉到逗弄的痕迹,他倒抽一口凉气,门外真的是鬼!宗怀棠没在耍他!
“不对啊。”
他小跑到宗怀棠那里: “鬼有影子的吗?没有的吧。”虽然只是传说,具体怎样不清楚。
宗怀棠跨过两只皮鞋去掀帘子:“我说是鬼了?”
“人?”陈子轻也像他一样跨过去,紧跟其后,距离近得像是下一刻就要贴上去,“谁站门口不出声?”
宗怀棠有些倦怠地耷拉着眼帘:“不知道。”
陈子轻亦步亦趋地跟着他:“那你怎么也不打开门看看,或者问一下子?”
“我不害怕?”宗怀棠拖动小桌。
这屋原先是钟明住,他不怎么写东西,更不会看书搞小手工之类,小桌就靠墙放。
宗怀棠的习惯是,小桌要在床边。
陈子轻去另一边帮他抬:“你也会害怕啊?”
“向师傅,我是个瘸子。”宗怀棠的身形停在原地,隔着桌子笑望他,“什么时候鬼来了,你跑到运河那头了,我连生产区大门都没出,你说我怕不怕。”
陈子轻干巴巴地说:“我是看你总嘲笑我胆子小。”
宗怀棠把桌子放下来:“我害怕,跟我嘲笑你不冲突。”
陈子轻:“……”
他用手擦擦桌面,抚摸桌上的粗糙花纹。
宗怀棠用钢笔打他的手:“消停了,不作了吧,我能睡了吧?”
“今天幸苦宗技术了。”陈子轻抓了抓手背上被打的地方,“东西明天我帮你收拾。”
该出去了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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