搪塞。
肖瑾琰这回是真怒了,正如叶辰先前判断那样,若只是正常售卖灵酒,不特意针对焰酒,他不会有这么大反应,毕竟这是大势所趋,弹压得了一时,弹压不了一世。庆安侯府在镇北府势力再强,轻易也不会去触皇族霉头,但被如此对待,哪怕庆安侯府只是被牵连,他也未必就一定要向醉霄楼购买灵酒,庆安侯府威严却不容人轻易挑衅,纵使皇族也一样。
双方其实都有些投鼠忌器,肖瑾琰怕西京家人遭遇不测,皇室宗亲也一样,他们不敢轻易拿捏手握军权的家族,就怕一开战便发生连锁反应,各地镇守纷纷自立门户,那皇族付出的代价就大了,不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