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闵帝为讨大师兄欢心,曾亲自将“帝诀”教于他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林琦点点头,“不过当日在“花荫楼”内使用“帝诀”的人,应该是于兄没错吧。”
“若林公子只是想要一个答案,那在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是我。”
听到毓憬的话,林琦不由一怔,他没想到毓憬会那么平静的承认,不过转念一想,他又忍不住好笑的摇了摇头,也对,像他这样的人,又会怕什么?
“既然如此,林某就不打扰两位了,告辞。”对着两人抱了抱拳,林琦深蓝的衣袍很快消失在视线中。
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,傅离尘狭长的凤眸慢慢的挑起,然后将怀里的人托了托,大步的走向房间。
将毓憬放到床上,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让毓憬深恶痛绝的瓷瓶,傅离尘笑眯眯的说:“小憬儿,又到了上药的时间了,乖乖把裤子脱掉,把屁股抬起来。”
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毓憬怀着“早死早超生”的想法,咬着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...
经过一番鸡飞狗跳外加大吃豆腐的上药,傅离尘心满意足的擦干手,然后倒了杯茶递给一脸不愉的毓憬,说道:“小憬先别气,不如想想那个不请自来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,然后将茶杯扔向那个笑的艳丽的男人,毓憬冷笑道:“管他到底是为何而来,只要不挡路的狗都是好狗。”
伸手接住茶杯,傅离尘丝毫不介意这是毓憬用过的,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,傅离尘道:“若是这狗他就偏偏不愿意做好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