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岑修儒一听这话,心里那暂时遗忘的愧疚感便又冒了出来,将茶水奉上,便问,“母妃……不知河南一带,战事如何?”
“我们出河南的时候,淮阳一带还算好,经过濮阳时,才发现那儿早已是兵荒马乱,民不聊生。唉——”王妃说到此处,叹了口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真正是惨不忍睹,真不明白,自古以来,这战事为何总不间断,层出不穷。谋朝篡位,举兵叛乱,到头来,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。”
“……”
感到气氛愈发沉重,王妃不再发牢骚,目光一转,忽然记起件事:“对了,这次,娘还遇见了之前与你同窗共读的小刘将军……真是位一表人才的年轻才俊。年纪轻轻,已有统帅三军之才。”
“啊……”岑修儒这才是想起刘将军也正是在河南,忙问:“……刘将军没有为难母妃吧?”
“怎么会为难?小刘将军腿脚受了些轻伤,便在军帐中安排后勤,这一路来京,也多亏他悉心打点。”
“……”岑修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,直怪自己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虽说刘将军算不得君子,但待人好的时候,的确倒是很热情的。
听母妃如此形容,他心里便不禁洋溢出些感激之情来。
“他的伤,不要紧吧?”
“应当是没有大碍。”王妃见岑修儒神色紧张,忽然笑而不语,颇有些神秘的压低声音,故弄玄虚道,“小刘将军,跟母妃可说了许多事。”
“嗯……?”
“他好像……对咱们家如意,很是上心啊。”
岑修儒已很久没听人用小名唤他,一时又急又羞,慌道: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