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来:“卑职确是淮阳王之子,但所谓如意王爷,不过是因为卑职出世时天上飘过一团如意祥云,才得此戏称。”
“可小王这一路来,常听市井百姓谈及,云朝近年来风调雨顺,全是亏了如意王爷。”
“大皇子材高知深,不会也相信世间有这等荒谬之事吧。云朝近年来只是没有大灾,并非风调雨顺,前年西北地动,南方大旱,去年齐楚地山二十九所,同日发水溃出。便是今年年初,北方还是发了些许雪灾,托天子洪福调治得当,才未造成诸多伤亡。”
听对方将这些年的小灾小患一一道来,大皇子带着一抹笑意,垂眸不置可否。
瑜国地处江南,鱼米之乡沃野千里,加之如今天下少战事,也算是强盛一方。常年来屈居云朝之下,早早便是伺机而动,虽然两国实力悬殊,倘若能抓住时机,却也未必就是蚍蜉撼树。云朝国土辽阔,历年来北方雪灾,南方水涝总会伤些元气,可近年来,却反常的没了大灾,便是方才提及的山洪地动,也是不要多久立刻便能整治好,无损国库。
原本,对如意王爷心想事成庇佑云朝的说法还持着怀疑的态度,方才岑修儒在他面前说的一席话,却是让他信了。
若不是因为上心着为云朝避祸,面前的人怎么可能会将这近年来大江南北之事都记得这么清楚。
岑修儒见他不再发问,想是自己的解释说得通,让对方相信了。果然,过了一会儿,那大皇子便换了个坐姿,在旁取出个匣子来,打开取出一个卷轴,递了过来。
“联姻之人是瑜国公主,小王的亲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岑修儒见他突然跳到了自己提出的问题,吃了一惊,却还是立刻接下了画轴来,看了看大皇子的眼神,便解开画轴,小心翼翼的拉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