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却是越发终于了解到她缺乏的是什么。小时候练习剑术,她因为木剑磨到手,马步蹲酸了腿而委屈哭泣,就会向父亲母亲哭泣耍赖不肯再继续练下去。
游信和褚红烟对于儿子还能狠下心来,但是对于小女儿的娇气却是全无办法。只有好言好语地劝说,或者拿各种点心衣裳引诱,只是为了让她每日至少练上半个时辰的剑。
游惜月听过很多很多的道理,知道很多很多她必须要练武的理由,但是直至到这时候,她才真正理会到其中的含义。
一个人若是身无长技,那就连立身的根本也不会有。只有强者才有任性的资格——若果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,想要实现什么,需要付出的往往都是对等的。
她有时候会有些懊恼当时父母对她不够狠,不够严厉,但是这种念头往往只是一掠而过,就让她觉得羞惭难当。
能怪他们吗?他们对自己的疼爱是半分都不打折的。那样的纵容和爱护,她也曾十分享受,甘之若饴。
她如何能怨责疼爱自己的父母对自己不够狠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