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被晋王逼成了娈童,现在肯定不是这表情。
“赵哥哥好,谢大人好。”打了招呼贺平安就坐下了。
谢东楼点头笑了,他喝着酒,四处打量,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两个客人有一丝奇怪,便立刻认出了是陆沉手下的暗卫。
故意冲那两个人一笑,二人慌忙埋下头。
“谢大人,你在笑什么?”平安问道。
“没事,看见熟人了。”谢东楼笑道。
然后菜一道道的上来了,赵奕之边喝酒便诉一肚子的苦水。
平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就站起来倒酒给他喝。
一手执酒,一手端酒杯。胳膊一抬,袖子就往上滑了两寸,露出手腕来。
只见细细白白的一双手腕上兀地印着两圈红印子,十分打眼。
赵奕之盯着贺平安的手腕愣住了,贺平安脸一红,想起是昨夜自己被陆沉绑起来留下的痕迹。自从陆沉快走了,某些事就越来越频繁……十次有九次都要把他给绑起来。
贺平安慌忙倒完酒,垂下胳膊,把手腕藏在了袖子里。
可是已经没用了,天天在花街柳巷厮混的赵公子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平安身边,拨开垂落在颈项间的散发,果然看见了脖子上也有一点浅浅红痕。
“他绑你,他居然还敢绑你……”赵公子自语道。他一直把平安当弟弟养着的,在府上养了快半年都舍不得吃一口,结果却被别人给吃干抹净了……这他绝对不能接受。
于是赵奕之拉着平安,“走!算账去!”
“啊?”贺平安红着脸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