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拔开药瓶子,准备上药。
细嫩的大腿根被磨破了一层皮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好。
陆沉只觉得贺平安的两条腿一抖一抖的。
于是,突然恶趣味的把整个人翻了个身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贺平安扭过来脑袋紧张道。
“这么多天了,这里长好没?”
说着,掰开小白屁股,隐秘其中的小红梅微微一缩。
贺平安差点没蹦起来。
“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!”
陆沉挑起眉,“不理我?你敢。”
说着,伸出食指,慢慢按了上去,揉了两下,“这里,还疼吗?”
平安的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,“你怎么老是这样……”
“看来是没事了。”陆沉说道。
然后,某种恶趣味心理越来越占上风……
手指沾了冰冰凉凉的膏药,一点点抹进去。
听着身下的少年先是不停的抗议、过了一会嗯嗯啊啊的,再也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。
再然后,自然又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了……
第二天,贺平安彻底不能骑马了。愤愤不平的侧躺在马车里。
说到做到,不理陆沉了。
于是贺平安整整一天都没跟陆沉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