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全面彻查,那县令贪污枉法的事情都被一一揭露出来,加之乡里的百姓纷纷请愿为任槐辩护。
最后,他这案子的性质竟成了除暴安良。
皇帝李阖对这个案子略有耳闻,觉得任槐应算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好汉。就破例派他去了廷尉司做官。
这天任槐来看贺温玉,原本以为过去这么长时间,贺温玉也该消消气了。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下了逐客令。
然后他又注意到贺温玉的脸色苍白,便问道,“温玉公子,你是不是病了?”
“你管我病了是没病。快走。”
任槐叹了口气,他了解贺温玉的性子,自己留在这只会让对方更讨厌。于是苦笑道,“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任槐走了,贺温玉继续趴在桌上读书。然后看见任槐带来的东西正放在桌子上。
贺温玉想,自己真是病糊涂了,竟忘了让任槐把他的东西拿走。看了一下,无非是一些慰问品,但是拿起袋子,发现桌子下面压了一张银票。
贺温玉蹙起眉头,他想,科举考完了一定要找到任槐,把他的东西全退回去。
任槐出了客栈径直走到医馆,他掏了钱,请郎中上门去给贺温玉看病。
带着郎中又回到客栈,任槐给郎中指着,“二楼第三个窗子那儿。”
郎中问,“您不上去?”
任槐苦笑,“不上去了。”
看着郎中上楼,任槐又提醒道,“对了先生,倘若他不肯治,你就告诉他钱都掏了。”
任槐知道再有三天贺温玉就要考试了,于是他开始去找马车。
这两天看样子就要下雨,到时候满路的泥泞,贺温玉生着病,住的又离贡院这么远……
可是这两天由于科考,租马车的人很多。任槐花光了自己一个月的俸禄才抢来一辆好车。望着两匹高头大马以及实打实的红木车厢,任槐觉得心里舒服极了。
他很希望会试那天能下一场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