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一个人。
“弹琴的呢?”他问道。
蒋独照道,“先别急。”
说着,点起了屋里的香炉,一种奇异的甜香袅袅升起。
蒋独照好整以暇的踱步到贺平安面前,“书给我看看。”
贺平安把书递给蒋独照。
蒋独照一本一本的翻着,突然皱起眉来,“你给我拿的这是什么书?”
“啊?”贺平安一愣、
“怎么会有这种书!”
蒋独照拿起几本春宫图。
“你……写了的啊。”
贺平安简直怀疑是自己记错了,慌忙从袖子里拿出蒋独照写的书单。
核对一番,长舒一口气。
平安走过去把书单递给蒋独照看:“大人您看,书单上写了的,会不会是您记错了?”
蒋独照接过自己写的书单来,看了一下。
便撕碎了,一折一折的撕个粉碎。
撕的气定神闲、不慌不忙。
贺平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蒋独照。
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贺平安,开封府发的禁令你读过没?”蒋独照忽然问道。
平安愣愣的摇摇头。
“其中第二十八条就是禁止私印淫书 ,轻则服役一年,重责发配充军五年。这倒没什么,只是无论犯得轻重,都要先处以墨刑。”
蒋独照又问道,“你懂什么是墨刑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蒋独照左手捏起贺平安的下巴,右手在他脸上一笔一划着,“就是,在脸上刻一个‘贼’字,再浸上墨。好让这个字毁不掉,带着一辈子。”
刀子一样的指尖,在白皙的脸上画一笔就留下一道红痕。
“可、可、可我又没偷过东西,凭什么要刻个贼字!”贺平安拨开蒋独照的手,着急道。
蒋独照笑道,“做过坏事的人,都是贼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