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呀谭公子。”
谭墨闲仿佛没听见一般,依旧愣在原地。
“谭公子?谭墨闲!”将军重拍了一下他的肩。
谭墨闲这才回过神来,冲将军一笑,“大人,我有件事给忘了,还得回营一趟。”
“回营?辎重营都已经出发了,不能回去。”
“真的得回去,就一下,不误事儿。”
“我说不许就不许。”
谭墨闲只好掏出了自己写好的那张劝降书,“将军,你若不让我回去,谭某就只好把这劝降书给撕了,并且您放心,绝不再写。”
将军皱着眉看着谭墨闲,他已经把谭墨闲同意劝降的事儿报上去了,此时若是生了变故,还真是麻烦,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“真的,就一会儿,绝不误事!”
将军只得答应了他。
然后,就看见谭墨闲冲回了营房,快得如离弦的箭一般。他平日懒散惯了,还从没有跑过这么快。
赶到营房,掀开帘子,谭墨闲靠着门柱气喘吁吁的。
躺在床上的贺温玉抬头望了他一眼,冷冷道,“你又回来做什么?”
“我回来、就是、有件事忘跟你说了。”谭墨闲一边喘气一边说道。
“何事?”
谭墨闲走到他近旁,“贺温玉,你可不许去寻死了。”
“嗯,你刚才交代过了。”
谭墨闲苦笑,“是呀,我交代过了。但是、但是、你一定一定不能去寻死。”
谭墨闲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。他刚才快走的时候,突然醒悟——依着贺温玉现在这个性子,自杀只是时间问题。
于是他赶紧跑回来想要阻止。
但是他赶回来又有什么用呢?除了和方才离开时一样,再说一遍“你一定不能死。”
如果语言有用的话,谭墨闲恨不得站在贺温玉的耳朵边说一千遍一万遍“你不能死”。
“劳谭公子操心,贺某还是照顾得好自己的。”贺温玉不热不冷的回答道。
“那、张六九再来轻薄你的话,你准备怎么办?”
贺温玉不语。
“你一定会死的,要么自杀、要么同归于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