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暗自心惊,原来是白冥,几年前兴起的一江湖组织,拿钱办事,亦正亦邪,几乎没有失利的时候,连朝廷也奈何不了,难怪将军府那些一般的侍卫挡不住。
照着势头来看,接下这桩活的八成是箫璟那个抠鬼!当真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,若是有萧白管制着,哪里会接下这样伤天害理的任务……
套出情报,则没有比要再装下去了,即使要死,也不能被这等人渣糟蹋!欲摸出藏在身上的枭没针,上面涂的只是强力的麻药,防身之用,却不想发现身子突然失了力,软软的,连手都抬不起来,又似乎有一股热流在体内升腾回转,下体有些蠢蠢欲动,脑子里焦躁不安起来,连那人的手摸在脸上都带着一丝奇异的感觉,他意识到不对劲了:“混蛋……你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
陈贺整个人都扑上来了,把伶摆正在床上,一手抚着他的脸,一手开始解他的衣带:“没什么,春风十里而已,你性子那么烈,有它,不过增添增添点情.趣罢了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他的声音更加冰冷。
“呵,真可爱……”陈贺稍稍有些畏惧伶威慑的眼神,但转念又觉得这人已无还手之力,便大胆行动起来。
“呜……”
陈贺的嘴唇开始在伶的脖子和胸腹上游走,狂烈的欲望丝毫没有掩饰,激起了身下人一阵又一阵的战栗,伶拼命压抑着难耐的欲.火,一股屈辱感在脑海里翻腾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!
难道连最后的时日,都不许他清白的离开么!?伶浑身气的发抖,身上那人想野狗一样啃.咬着,伶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了皇甫带着点邪气的笑容,心里一阵阵的抽痛,自己消失,那人说不定还觉得庆幸,毕竟大威胁没了,又怎么会指望着皇甫还赶来救他呢?
他这一辈子,还没有感到如此的屈辱和不安过,神智模模糊糊,那种身不由己的恐惧一遍遍的袭上心头,他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和床单,在昏惑中下意识的寻求着依靠,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的是那夜两人相拥而眠的安心,热流和喘息之间,他竟轻轻呼出了一个名字——皇甫。
陈贺还在他身上忙碌着,压根没有发觉伶的异样…….
就在这时,南面的一堵墙有些微微的震动,好似地震的前兆。
陈贺停了一瞬,皱着眉看了一忽儿,见没什么动静,碎碎的骂了几句,低头又要继续……
没有想到的是,南墙竟突然轰然倒塌,激起滚滚烟尘,陈贺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