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搂住了景炎君的脖颈,呵气如兰:“那,景炎你抱我回去吧……”
一句话,不需要任何举动,景炎君的□□就燃了起来,迫不及待的吻上那樱红的小嘴,舔舐着嘴唇,去叩开那紧咬的贝齿。
图兰有最后的底线,那就是绝对不要把舌头伸到嘴里,因此紧咬牙关,坚持只与景炎君做形式上的亲吻。
看他这反应,景炎君就知道这小东西还是在抗拒,不想和他在一起,不过已经开始接受他了,这是个好的开头,凡事都要循序渐进,不能鲁莽,万一把他给吓着了,以后可就什么甜头都尝不到了。
景炎君能从马背上夺得天下,想必忍耐力也是极强的,靠内力把身上的□□压下去后,就抱着图兰往养心殿走。难得今天众臣没把奏折堆成山,把政务快些处理完就可以留在未央宫过夜了,先帝祭月已过,他也不用担心会给世人留下话柄。
图兰的脚在温暖的空气中缓和了温度,不再像刚才一样冰凉,小家伙也贪恋着景炎君怀抱的温暖,走路的颤动就像是摇篮的幅度一样,嗅着沁人的花香,不消一会儿眼皮就沉重了。
景炎君偏头,这小家伙竟然睡着了,表情多么天真,与人无害,毫不警惕的睡在他的怀里,想是也不像前一阵那么害怕抵触自己了。
景炎君心情大好,命人取来一张绒毯,把图兰的身体层层包裹起来,像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,几缕发丝垂在额前,更为这景色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。
景炎君坐在龙椅上,一手怀抱着图兰,另一手执笔批着奏折,他竟然没发现自己在愣神,等回过神来都过了半个时辰,滚烫的龙井都凉了。